长恨此身非我有,何时忘却营营。


法正开始收学生并且要求自己的开山大弟子天天写日记

“水无常形,有了渠道,便可追循其迹;世事无常,有了规矩,便可追本溯源。”

“那么先生,兵无常势该如何理解?”

“哼,兵无常势,兵无常势就是给别人立规矩,但你却不守那个规矩!”

“先生先生,那怎么给别人立规矩呢”

“怎么立规矩?好好去看孙子兵法的虚实篇: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...且拿酒来!”

”先生先生,可是家里的酒已经被喝光了。“

”先生先生你怎么不说话啊“

”先生在想刘璋好抠,不给你家先生涨工资“

”先生你为什么要求我天天写日记啊,给我买日记本的钱也可以去买酒啊“

”知道论语吗,那是孔子老人家要他学生写的日记,哼,你家先生现在只是喝不上酒,比孔老夫子生活质量好多了“

”可...

我是一个么得感情的谋士

我记得小时候,最讨厌写的作文便是关于季节的了,只因觉得世间有趣的事情那么多,根本无关季节,顶多会写”今日天气变冷了,会多穿一件外套,家里开始烧暖炉“之类的。

其实现在写出”今日天气变冷了,会多穿一件外套,家里开始烧暖炉“这样的句子,倒还感觉有几分味道,那为什么小时候写出来只觉得是在记流水账呢?我想了想,应该是那时候只顾着玩,忘记把感情注入进去了吧;亦或者说,是我在阅读的时候,会注入更多的感情了。

就拿暖炉来说,小时候确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,但是今天突然想起来,真真实实地感觉到有趣。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墨绿色的炉子,盖子上有一些孔洞,方便热气从里面冒出,那盖子也是墨绿色的,上面有一些雕花,就算已经...

记老翁

今天整理文档的时候,无意间翻到了16年8月在重庆的日记,记起了那位老翁:

今日地下通道的那位老爷爷,赤裸着上身,惨白的胡须杂着灰,拉着小提琴,那小提琴也是破旧,琴盒泛白,飘着些零钱,我因为迷路,来回听了两遍,只觉毫无前奏,唯有高潮,但我能感到他是自在的,老人孓然一生,忘情之后得那洒脱,不由更觉难受。 

这是位改变了我的老翁。

我在15年5月,也就是我高考前一月,生了一场大病。整整一个月,头痛,胸闷,气短,咳嗽,无法入睡。但有一个夜晚,记忆犹新。那是我病情好转的第一个夜晚。那晚我从浅睡中惊醒,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,但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。害怕,恐惧,兴奋,什么都没有。直到近二十分...

当发呆时想到了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时,我会对自己说:啊,又到了俄罗斯方块时间了。

狭小的舞台,摆脱不了的往日阴影,面对着铺面而来的杂乱无章而又必须处理的事物,一个人龟缩在角落里。前方是逼着自己后退的东西,后方是逼着自己前进的东西,处理不好这些的时候:就是我所谓的俄罗斯方块时间。

不要再被打败了啊。

青城绕山而建,山中有泉,泉落如垂天之翼,源头便是青城剑宫。
但这剑宫却不知荒废多少年了,如今淹没在三月桃花的花海之下,无人可寻。
直到今日,泰隆与艾瑞莉娅相约决战于此。

不写啦不写啦,人名与地名太违和了😪

忆郭嘉

今天我从赤峰前往承德,走了一段曹操北征乌桓的路。路感风寒,头痛,不能寐。
我知道曹操也是有偏头痛的,想必不能"情绪过激"的他也十分羡慕郭嘉的肆意潇洒吧。
相比于刘备与诸葛亮磨磨唧唧的相识,曹操和郭嘉可以说是一拍即合。三国志记载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一个说"使孤成大业者,必此人也";一个道"真吾主也。"而后曹操更言:"唯奉孝为能知孤意。"君臣之间亦有高山流水也。
世人只道曹操奸诈,言赤壁大败后曹操羞辱群臣"郭奉孝在,不使孤至此",却不知此言出自肺腑。曹操曾言"诸君年皆孤辈也,唯奉孝最少。天下事竟,...

【双陆】不复少年

陆绩死了

据陆绩的侍卫说,陆绩发的是急病,他将晚餐送进陆绩的帐篷时,陆绩还在为易经作注,待到他准备服侍陆绩入睡时,陆绩已经死了。
陆绩的棺材送到陆家的时候,是关羽威震襄樊的第二天。

没有人来陆家吊唁,就算远在吴郡,人人都在担心关羽北夺邺城,续而南下踏平江东。今夜,陆绩的棺材前,只有陆家人。

陆绩死后,陆家家主之位传给陆绩的侄子陆逊。陆逊打开陆绩的棺材,看了陆绩最后一眼,带着陆家人守灵。陆家的子孙都在哭泣,但陆逊没有哭,陆逊的脸上甚至看不出表情,只有皱纹。

千千万万道皱纹,就是千千万万道表情。

陆逊觉得应该死的是自己,他已经三十六岁了。陆绩通晓天文,历算,星历,数算,军中作《浑天图》,注...

忆公瑾(一)

人间情意 潇潇共雨 
绕指愁肠 解衣润酒
我和公瑾相识的那天,有雨滴落在梧桐叶上,我在煮酒,他向我借粮。

世人皆知我会借,于情于理,他周袁二氏久位三公,门多故吏;我鲁肃乐善好施,镇困周急,不遗余力。   

但他们不会猜到我借了多少,因为他们不了解我这个族老眼中"鲁氏世衰,乃生此狂儿"的狂生;不了解这个外强中干徒有其表的太平天下;不了解,这个我眼前的周郎。

“那袁术袁公路真是袁家嫡子?”我望了眼庄外的“袁”字大旗,风起旗卷,影子席扫了整个鲁家庄,点点雨滴,有如金戈。

这个问题天下人不会问,袁家人不会答,袁家的部将...

刀客阿皮

红颜知己,匡国安民,那是大侠的江湖,对于阿皮而言,在湿毒肆虐的南楚,他只想吃一顿火锅,正宗的蜀地火锅,青城剑仙吃的那种。
阿皮年少时也去过青城,天姿尚可,根骨优秀,无奈悟性没落得青城上师的眼,上师根本不觉得他是个能用剑的,怎么练都觉得他手上拿的是根烧火棍。阿皮只好收拾东西回楚地,走之前上师请他吃了顿火锅算是好聚好散。
"上师,用剑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"
青城上师夹起一块毛肚放入锅中,沉思片刻道
"热刀切黄油"
从此阿皮改用刀,只为再吃一片毛肚。
-----------不想听课,随便写点,剧情没想好,想好再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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